顾宁抱着李姝,笑着听李姝牙牙学语,听李学武和老太太讲金鱼的趣事,听门外的虫鸣,生活的意义就是如此吧。
秦京茹洗了手从卫生间里出来,看着那边几口人赏鱼只觉得心累。
就那些破鱼有啥好看的,还整到屋里来养了,要她说就是有钱闲的。
她们村就在大河边上,啥鱼没有啊,想吃了就去抓,还用得着在屋里养?
还得学养鱼,还得在本子上记着,还弄荷花……
每想到一处,秦京茹的嘴便撇上一分,直到想不出别的理由,她最后总结就是:李学武觉得给她的钱多了,活儿干少了,给她找麻烦呢。
等见着那边几人有转回身的意思,秦京茹赶紧找了晚上记的笔记,溜溜儿的回了自己屋。
要说还得是自己这屋,想干啥干啥,这一方小天地全属于她一个人。
学着楼上顾宁看书的模样,秦京茹也拿了那本笔记坐到了书桌旁。
可扭动了几下身子,总觉得屁股下面的椅子硬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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