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普特校长，说真话还是假话？”吴冕说道，“要是假话，我会告诉你能……这是我的荣耀，而我配不上这种荣耀。”
托普特校长哭笑不得。
“私掠许可证这种事情，在你们的思维里可能再正常不过。适者生存，黑暗丛林。”吴冕坐在床边，看着托普特校长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
他的语气温和，没有一丝波澜，并没有为了表达自己的观点而表现的很激动。
托普特校长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熟悉的脸庞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了从前的青涩与稚嫩，开始成熟起来。
“在我的记忆里，很多海盗杀人如麻，最后用钱买了爵位，得以善终。”
“我拒绝，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看起来像是海盗。”吴冕的笑容很真挚、亲切，“你知道么，我要是海盗的话，在那个杂碎把手术搞砸了之后，我会让你的夫人签署协议再上手术。甚至，我可以要求更多。”
“……”
“但我不是，我只是一名医生。”吴冕说道，“始终都只是一名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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