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地窖,里面充斥着**蔬菜的味道。
大管事被绑在一个十字形的木架子上,一同冰凉的雪水兜头浇在了他的身上。
“啊”大管事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刚刚爬出了相好的热被窝。结果出了门就挨了一闷棍。
昏暗的地窖里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几个赤膊的汉子或坐或站的围着大管事。
“混蛋。你们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大王子的大管事,你们可掂量好了。敢绑老子,你们活腻歪了。”
大管事看了一下地窖里的情形,便破口大骂。
“大管事,稍安勿躁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么?”
大管事猛的一睁眼睛,这个声音很熟悉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一个还算完整的人被抬到了大管事的面前,这个人已经瘦得好像一具骷髅。鼻子被割了下去原本鼻子的地方只剩下两个大大的窟窿,肋条骨根根凸起在胸前,微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是一个活人。两只胳膊上的肉基本上已经被剃干净,许多的地方都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两条腿好像面条的一样的软软的耷拉着。腿上的皮肤布满了血珈。许多的地方都已经腐烂。伤口里面不断的向外淌着黄绿色的脓水。一阵阵恶臭从这人的身上不断的传了出来。熏得大管事赶忙扭头。
“哦,对不住。熏着大管事了,想必大管事也认不出他了。我提醒一下大管事,这个人叫阿金。听说他以前和大管事有过一面之缘哦。”
黑暗中那个声音再度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