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侯爷请放心。苍虎一定将这些人活着送到岳阳。”
队伍的规模大大缩减,行军的速度大大的加快。初冬出发,历经三个多月如今已经开春。
队伍行到咸阳已经是四月天,柳树已经开始吐出嫩绿的细芽。天上的鸟儿快乐的鸣叫,好像欢迎这支疲惫的队伍归来。
雄浑的咸阳城就在眼前,想着几个月前途径这里苍熊、巴图与阿金、阿鱼兄弟的一场恶斗,云啸就唏嘘不已。
两名悍将没有一人回来,苍熊战死沙场与自己天人永隔。老迈的巴图留在东胡,替自己照顾尚未出生的孩子。
匈奴人天生喜欢草原喜欢马,云啸看得出巴图在云家过得虽然富足却并不开心。云啸经常能听见他和自己的小孙子念叨草原的生活,或许生活在水草丰美的张掖,对他来说更为合适。
钟羌人的奴隶会大大的加快棉花的种植计划,这东西简直就是一个宝。云啸记得后世新i疆与山东都是棉花种植大省,如果棉花真的种得好是不是该那些种子回来交给栾玲。
栾家在山东颇有些良田,若拿出来种植棉花也是增加收入的好事。
云啸的脑袋正在胡思乱想,摇晃的马车已经停下。那位咸阳令大人恭敬的站在咸阳的城门口,如送行时一样迎接这位载誉归来的侯爷。
咸阳城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街景由冬日里的肃杀转为春日的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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