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越说越气,又剧烈的咳嗦起来。
过了良久,在千度捋顺之后。刘启停止了咳嗦,又吃了一块梨子压了压肺中的痰。
“你先下去吧,安心的将朕的未央宫守好了。至于长乐宫就交给程不时,朕会有旨意给太子。忠于朕忠于太子的人,刘家不会忘记。”
刘启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李广退下。
“陛下,奴婢失职请陛下责罚。”
千度见李广出去,赶忙向刘启请罪。
“这不是你的错,军事上的事情你又不懂。盆儿烂了说盆儿,碗儿烂了说碗儿。朕不怪你,朕现在就是怕这个小子与长乐宫联手。若是如此,即便彘儿平安登基。也必为窦家挟持,到时候我刘氏的基业。
哎,这让朕如何面对高祖皇帝。”
“陛下,臣从内线嘴里得知。事情好像并不是您想的那个样子,好像是云家先卖了许多匈奴马给窦家。然后又忽然发卖大批的匈奴马,使得长安的马市暴跌。窦家输得损手烂脚,窦婴亲自进宫求太后出面。
太后这才找了南宫公主,勒令云家将窦家的祖宅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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