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啸郑重的表情,刘成疑惑的张开了嘴,吐出了鲜红的舌头。
“咦?”云啸满脸的疑惑。
刘成开始有些不安,云啸颇懂医术全长安都知道。能让这位名医都感觉诧异,难道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刘成的心里砰砰的打鼓。
“这么毒的太阳怎么没晒黑你的舌头?”云啸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抓耳挠腮,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刘成看了看高挂空的太阳,明晃晃的不过云啸让人弄了两乐很大的伞,将阳光遮住根本也晒不着啊?
“兄弟。太阳怎么会将舌头晒黑?这有伞遮住了嘛!”
“你若再这么说下去。舌头迟早会被晒黑的。”云啸没好气的从冰砖上敲了几块碎冰下来,放进红酒杯。这样的天气,来一杯冰镇的红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刘成这才知道云啸是在取笑他。不过他也不以为意,无奈的笑笑道:“兄弟。你是不知道。这即墨真是鸟不生蛋的地方。诺达的地面总共就一万户。这里的盐碱地又多。哥哥我又没有你那读石成金的本事。日子过得清苦啊。我寻摸着,钻营一下门路改封一个别的地方。
可你说,陛下现在这身子。谁敢没事提这事。这不是找死么。可家里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的嘴不等人,每天都要有米下锅。哥哥也不也是急得么。”刘成大吐苦水。
“不可能吧,即墨濒海一年到头光晒盐一项就是不菲的收入。(fo棉花糖网)跟咱们当年在马邑差不了多少,不至于跑我面前哭穷吧。”
“兄弟,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里和马邑能比么,马邑通往关多远。即墨往关走又要多远,光路上的人吃马嚼就是一大笔开销。算下去,若是贩运到关。非但不赚钱,反而赔钱。况且朝廷新近又开始征盐税。哥哥我的日子难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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