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搞倒了韩安国,事成之后周亚夫是太尉。那么丞相便非某家莫属,趁这个机会一定要将韩安国干掉。不然,他将是与自己竞争丞相之位。以梁王对他的感情来说,谁胜谁败或在两可之间。
“可是他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相国,寡人真的下不去手杀他。”
“陛下。属下也没有让你杀死韩相国。只要找个由头将他看押起来。不坏了王爷的大事就好。至于事成之后,王爷您想怎么处置那还不是可以从容考虑的事情么。”
刘武的眼睛一亮,看来这个公孙诡也不是小人。自己还揣测他想干掉韩安国上位,只是将他看押起来问题倒是不大。对放放面面也好说。左右不过是半个月而已。称个病遮掩一下也就过去了。
“只是看押起来那便没有问题。有人问起来就说韩相国病了便好。这件事情你去办,若是有人探访你只说韩相国需要静养,不见客。”
“诺。”
公孙诡高兴的躬身退下。人落到自己手里好不随自己摆弄。自己保证让他没有任何伤痕的自然死亡就可以,这一点不难做到。
韩安国刚刚与田蚡饮宴完毕,现在的田蚡行市看涨。可不再是一个不入流的外戚,而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原先对他横眉冷对的人,无不俯首帖耳极尽巴结之能事。现在能邀他出来饮宴可不是一般面子可以做到的,韩安国还是依仗老朋友的面子才将田蚡请了出来。
“田老弟,您现在是国舅。今天能给韩某面子真是让人感动,韩某多谢了。”
“你我兄弟说那么多做什么。我这个人就人和我对脾气的人,韩相国您就是。今天叨扰韩相国,明汤泉馆公孙先生那里,我田蚡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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