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啸亲自给司马季主满了一杯,然後才给自己满上。
端起酒杯云啸道:“云啸年少轻狂,前日冲撞了司马先生。今天特地设宴,算是给司马先生赔个人情如何?”
都是同一个酒壶里面倒出来的酒,司马季主肯定里面不会有毒,云啸怎麽说也是个侯爷,犯不上跟自己玩同归於尽的招式。
“好说,只是小徒昨日来云家庄子玩耍。惊扰了侯爷,也请侯爷恕罪。季主走的时候是否可以将劣徒带走?”
“郑爽,季主先生一会儿便可以带走,不过郑彬嘛……”
云啸打了个喯。
“呃……我那徒儿怎麽样了?”
司马季主显然对郑彬十分的关心,言语中充满了关切。
“郑彬昨天和我的手下出了一点误会,结果被”
“你杀了彬儿?”
司马季主怒目圆睁,端着杯子的手不断的颤抖。杯子中的酒水也洒了一大半,巴图的手握上的刀把。只要这老家伙有何人的异动,首先飞起来的绝对是他的人头,巴图有这个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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