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刘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骗你不成,一个长在深宫的小子哪里有胆上战场。估计,项三秋一攻城这小子就吓尿了。十有八九会逃跑,然后被项三秋的伏兵捉住。而且我肯定项三秋会善待江都王,毕竟是吴王的手下所谓凡事留一线,过后好相见。项三秋不会在众人面前杀一位藩王,如果这样做事情就做诀了。他也会为以后打算。”
“你是说项三秋有可能请降?”
刘成更加不可置信。项三秋先是跟着吴王,现在又自己单干。接连的造反已经自决于朝廷,怎么可能会乞降。
“你若是他,不乞降会怎样。去东瓯找吴王?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早就去了。也不会等到今天还在江北晃悠。东瓯国小民弱,根本养活不起他那支骑兵。即便是他趁我没来之前打下江都,也只不过偏安一隅而已。朝廷就是一只庞大的狮子,他就是一只小老鼠。随便的一爪子便拍死了,他也不想一辈子东躲西藏,所以投诚是唯一的出路。”
“那他还要攻打宝应县城,杀那么多的官军?”
“若想要招安,杀人放火才是王道。不扑登得大了,朝廷如何会重视于他,现在他希望的是将我打败。然后朝廷里只要有个人说话,便可以接受招安。朝廷的心腹大患在北方汉匈边界,不在南方的沼泽丛林。在此前提下陛下肯定会同意招安,项三秋借坡下驴这事儿就成了。”
“不过前提是要打败咱们,你说咱们是让他赢呢还是不让他赢呢。”
刘成坏坏的一笑。
“别有其他的心思。就冲他害了栾布这一条。我便不可能放过他,我若是放过了他,那我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栾玲还不得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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