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咱们集合部属。出南门说是要去训练,他们在北面会面。咱们偏偏往南。不过我想肯定也会有大批的探子跟着咱们。明日夜里,咱们的骑兵突然折返,先到船坞中取出藏匿在那里的三弓床弩。再顺着河逆流而上,我想若是午时会面。那么已时项三秋必然会从这里经过,那么就是咱们动手的时机。”
“兄弟,这恐怕不妥吧。他若是寻水路而来,难保不会派大批的骑兵在岸上保护。在骑兵是搜索下,咱们如何的藏身。”
“我就没打算藏身,这一次免不了要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既然是会面,项三秋必然不会带太多的人。他有三千骑兵,估计精选出来也只有四五百左右,与咱们的数量大致相当。这次就是把家底拼了也要干掉这个老家伙。”
“干了,只要干掉这老家伙。娘的就是拼光了也值得。”
刘成的眼睛里放出了兴奋的光芒,在商贾的外衣下他还有一颗军人热血的心。
商量之后,戴宇便带着十几马车的鸡鸭鱼肉去了船坞。由头便是耿师傅造船辛苦,侯爷赏赐一些犒劳一下大家。
夜里,戴宇却将耿师傅打造的十二架三弓床弩运上了马车随时候命。
窦渊今天非常兴奋,清早洗漱过后便悠闲的把玩着手中的玉雕兔子。窦渊属兔,他也喜欢把玩这只玉兔子,他认为这会给他带来好运。看着晴好的天,期望明天的天气跟今天一样的好。
内史忽然跑了进来,不顾门口护卫的阻拦,没有通报就闯了进来。
“相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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