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婴放下竹简,慢条斯理的道。
“什么?保他,魏其侯没有说错吧。”
刘辉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机会,不踹一脚已经是好的。为何还要拉这小子一把,他实在是弄不懂这里面的玄机。
“对,我们要保他。此子屡立战功,又和太后亲近。再说这次战死者多是乡勇,可有几多朝廷的官军?乡勇不属于军制统辖,根本没人会在意。只是一次战败根本弹劾不倒他,最多便是撤去征南大将军的职衔。让他回封地好好的教书。难道这是大鸿胪想要的?”
“呃……这……”刘辉一时窒住,这的确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当初就是想将他弄出长安才让他去了江南,这没过两个月就让他回来,这是自己万万也不能接受的。
“所以我们要保他,乡勇们战死了。他现在手中再无可战之兵,江都王是他到达江都之前被掠走的,可以不算做他的过失。那么如果九江王,又或者长沙王再有闪失,你认为那个时候再弹劾他这个征南大将军,胜算会有几何?”
“更何况此子出道以来,每战必胜正是心高气傲之时。遭此当头棒喝,心智未免受到影响。既然锐气以失,今后再与那项三秋交战,胜负还在两可之间。我若是项三秋,必定挟岳阳之威进攻长沙或者江州,即便是回兵围困江都也是一招好棋。到了那时,他是救还是不救。
救!手中无兵无将,又缺少战船。打起来根本不是项三秋的对手,被阵斩也是说不准的事情。不救!那乐子可大了,征南大将军到达江南,先后有两个或者是三个王爷被掠。朝廷怎么看,皇家又怎么看?不用我们出手,朝堂上与满长安勋贵的吐沫星子都能将他淹死。无论如何,他很难解开这个局。
就算是项三秋老成持重按兵不动,他也只能待在江南回不了长安,想要打造战船,重组军伍没个三年两年他能做到?项三秋会让他那么舒服的做事?无论怎样都对我们有利,我们的目的也都能达到,为何不保他呢?”
姜还是老的辣,窦婴的计策可谓算无遗策。步步都能将云啸逼到绝境之中,刘辉听了顿时心花怒放。深感拉魏其侯下水的重要性,论斗争经验与斗争手段,自己是拍马也赶不上这位魏其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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