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啸推开饭碗,背着手在院子里溜达。
长安的空气与燕京的空气非常的像,都是干冷干冷的。云啸喜欢这样的气候。冷得霸气。不像江南。潮乎乎的冷得姑娘一样的绵柔。
苍澜这家伙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这货有极好的狗腿子潜质。前些天见云啸不高兴,给云啸弄了只鹰说是打猎用。云啸很高兴,只不过一夜之间鹰便不见了。
小白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云啸。表示此事与它无关。可是嘴角上的鹰毛怎么解释?这家伙一般不吃活食。肉炖的不熟都不吃,谁知道会对这只鹰下手。
看着苍澜欢快的样子,莫非又抓到了什么东西?难道是抓到了小老虎?这个好。养大了和小白pk。
八个粗壮的汉子抬着一个桌面大小的白色石头走了进来。苍澜坚持的认为,骊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是云家的。这货恨不得将每一片树叶都盖上云家的章,现在得了宝贝自然要交给家主处理。
白白的一块石头,上面疙疙瘩瘩。切面整齐光滑的凸起成几何形状分布,远看像钻石。近看像水晶,不对水晶的透明度远比这东西好。让人打了一盆水,仔细的冲洗了残存的泥土,云啸大喜这他娘的是石英石。
后世玻璃的主要原料就是这玩意。
“这东西哪儿弄的。”
云啸指着石英石很激动的问道。
“离后山煤矿二里地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矿脉,都是这东西。只是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我见这东西生得怪,便拣了块大的让人抬回来给家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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