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吕后跟前的那个人……”
“当啷”
桌子上的杯盘飞了出去,太后头摇手颤。当年的记忆太痛苦了,瑛姑的一句话将太后的思绪带到了几十年前。长乐宫的宫人很跪倒了一片,几个年纪小的宫人吓得差一点哭出来。
“传我的话,春驼骄纵罔上着既杖毙。栗妃不顾皇家体面。严旨申斥。”
“诺”
瑛姑也吓得变了脸色,她也没有想到太后的反应会这么大。
春驼被杖毙的消息风一样的吹遍了长安,权贵们在聚会中窃窃私语的谈论着这件事情。讨论着朝廷的风向到底会如何的吹,当他们得知此事好像与临潼侯有关的时候。那些想打云家主意的家伙全部都心下惴惴。暗自庆幸自己还没有动手。看起来临潼侯仍然圣眷正隆,不可轻举妄动。
另外一个消息同样在朝廷里传遍了,梁王要进京了。
作为最大的藩王,梁王的车架非常的有气势。黑漆红线描绘着各种吉祥纹饰的车顶车顶的底沿儿,挂着一排金线编织的紫金流苏。车厢的两侧镶满了各色宝石与金饰,就连马车的足踏都是白玉所制。
十八名骑士胯下高头大马护卫在两旁,打着十八杆大旗。凛冽的寒风吹的大旗猎猎作响,黑底红字一个斗大的梁异常醒目。
当金光灿灿的马车出现在长安郊外的时候,郊迎的官员们一个个看直了眼。回头在看看亲自前来迎接的皇帝陛下的马车,简直寒酸的不得了。就好像一头高头大马的边上站了一头驴子。
刘启的脸色有些阴沉。大战刚过国库紧张。已经下了不知道多少道圣旨,提倡天下节俭。梁王的这辆马车简直就是在刘启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想着这次要和梁王商量带头削藩的事情,便强自压下心头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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