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田蚡这次是替姐姐来向临潼侯答谢的,彘儿得临潼侯的教导学业突飞猛进。姐姐特地遣我来向云兄弟道谢,是以今日特备薄礼前来拜会。”
还是不放心,看来田蚡是个谨慎的人。既然是谨慎的人,那便用一个谨慎的办法。
云啸用手指蘸了一下酒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太字。然后用手抹去,在酒渍上放了一片火腿。
田蚡双眼圆睁,紧紧的握住了云啸的手。
余秋雨说过,我们的历史太长、权谋太深、兵法太多、黑箱太大、内幕太厚、口舌太贪、眼光太杂、预计太险,因此,对一切都构思过度。
那些历史上流传千古的哑谜不是因为这帮孙子有脱裤子放屁的毛病。云啸却认为这种过度的构思有它独特的历史内涵及必要性,其中价值千金的两个字便是谨慎。云啸觉得自己应该向田蚡好好学习,既然来到了大汉便要摒弃二十世纪的那些东西。
商量这样的事情,应该两个人在小黑屋里。(地窖最佳)然后以特务接头的口吻与语气商讨。这才符合一个阴谋家的一贯作风,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若是再这样不小心下去。难保哪一天脑袋搬家。
“云兄弟真是知道田蚡的心意,云兄弟认为此事可成?”
“此事必成,烦请回复娘娘。云啸曾经做过胶东王的内史令。”
“多谢云兄弟,田蚡代彘儿与姐姐敬云兄弟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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