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殿的大门被“哐当”一声推开。韩安国当先一步跨入。司马季主正在安抚一名女子,殿中黑暗韩安国没有看清楚女子的容貌。
“司马先生果然很忙啊。”
由于是逆光。司马季主还没有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不过,韩安国张嘴一说话他便听出了来人是谁。
“韩相国什么时候来的,下人们也没有通报。该死该死,季主刚刚为这位夫人驱魔完毕。相国,请坐。”
“哦,那打搅司马先生了。韩某还是回避一下,司马先生穿上裤子咱们再谈。”
司马季主的脸明显是橡皮做的,具有防弹功能。丝毫不以为意的提起了裤子,拉着韩安国便向另外一间房间走去。
“韩相来此,季主慢待了。”司马季主一个劲的赔罪,叫来负责接待的仆役一顿申斥。好算才将愤怒的韩安国安抚下来。
“不知韩相来此是梁王的吩咐,还是相国有事情要季主帮忙。”
司马季主殷勤的给韩安国倒茶,忙前忙后的没有一丝仙风道骨的气派。因为他知道,这些手握特权的人相信手中的权利,远超过信奉自己嘴里的那些神灵。一个侍候不好,说不得便有杀身之祸。更何况,那些该死的仆役还得罪了这位大神。
“算是兼而有之,梁王身体抱恙。希望季主先生的高徒郑彬前去帮忙祈福,费用可以从优。季主先生该不会有意见吧。”
韩安国的脸上不阴不阳,很显然他是个不好糊弄的人。今天已经打定主意,不再给司马季主任何的好脸色,敢让自己在前院等,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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