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不能解决问题。云啸好像拉磨的驴子一样在营地里转着圈。围着的家将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哪下得罪了侯爷挨训斥。
昨夜刚刚打掉了对方一千人。今夜如果再去袭扰后果难以预料。可是对手有七万多人,足足是自己的两三倍。这样散的阵型自己势必要扩大包围圈。时间上倒是来得及。只不过伏击圈扩得太大,对方人又太多这样很容易露陷。伏击圈一旦崩溃,后果难以预料。
自己临时弄出来的这帮家伙本就是乌合之众,打胜仗也就罢了。如果打了败仗,顷刻间就会崩溃。到时候机动性极强的匈奴人或许追不上同为骑兵的东胡人、羌人。不过赶大车的那些羽林可就难以逃脱了,一次性折了这么多的羽林,回去可怎么跟刘彻交代。
左思右想云啸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敌军距离永昌只有两天的路程。看着日头一点点的向西走,云啸的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
营地里的厨子正在宰杀一头牛,打了胜仗怎么可能不包一顿云家招牌式的大包子。你肉馅的大包子很受侍卫们的欢迎,犍牛的四条腿被绑在粗木桩子上,或许是知道了自己的命运,红红的牛眼睛里流下大滴的泪水。
杀牛的家伙非常的狠心,不过他却是一个新手。看着流泪的牛眼,居然有些下不去刀的感觉。可是刚刚已经夸下海口自己杀牛一绝,如今临阵退缩还不让袍泽们笑死。
看着嬉笑的袍泽,这家伙硬着头皮闭上眼睛给了犍牛一刀。他本就不会杀牛,这一刀扎的时候又闭上了眼睛。结果没有捅穿动脉,只是在牛的脖子上开了一个口子。
犍牛嘴里一声惨叫,不知是绳子绑得不解释,还是犍牛的力气太大。这犍牛居然挣开绳索,疯了一样的在营地里乱闯起来。
云家的大营立刻被这头疯牛搅得炸了锅,侍卫们四散奔逃。不断有弓箭射在犍牛的身上,可是厨子选这头牛的时候特地选的是一头肥硕的犍牛。皮糙肉厚之下,虽然身上插了许多的弓箭却没有任何的影响。
弓箭的疼痛反而更加激怒了这头犍牛,尖尖的犄角在挑翻了几个拦阻的侍卫之后。居然直直的奔着云啸等众人会议的地方闯了过来,体型这样壮硕的犍牛撞过来,谁都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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