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喝了一口烫得温热的酒水,浑身暖和了许多。吃了一条羊腿,觉得有些饱了。走进屋子,将地塌上的女人尸体挪开倒头便睡了下去。
女人睁着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房梁。嘴也长得大大的。似乎有无尽的痛苦需要呐喊,她的下身血迹已经干涸,黑黑的暴露在外。
一夜的疲惫使得阿木很快进入了梦乡,梦乡里有阿妈还有弟妹。自然也有漂亮的古儿别速,如果不是那些该死的汉人。现在他们应该有孩子了。(fo无弹窗广告)
“阿妈、阿弟、古儿别速……”梦中的阿木流着眼泪呢喃着。
喧闹的庄子很快沉浸在一片鼾声之中,雪后的冬日格外的冷。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出门,边民的日子过得困苦。许多男人这个时候都会上山行猎,靠山吃山已经成为了传统。不会行猎的男人,很难讨到婆娘。
解大和解二就是这样一对兄弟,他们从小生活在吕梁山边。冬日里最好的口粮就是山里的猎物。吕梁山从来没有让他们失望过。没一次他们都可以打到许多的猎物。
他们又一次满载而归,家里有老娘还有婆姨娃子需要养活。十几只山鸡,加上五只肥硕的兔子和着黍米应该可以吃上个把月。
“大哥,你看庄子好大的炊烟。说不定是哪家的人猎了野猪嘞。”
解二看着庄子上空盘旋的炊烟有些羡慕的对着大哥说道。
“胡说嘞,这季节野猪凶的很。哪那么容易猎到。进山碰见野猪跑都来不及。更别说猎野猪了……咦,兄弟慢着有些不对。”
解大年长几岁,忽然拉住弟弟兄弟二人立刻趴在土坡下面。地上的雪沾了一脸,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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