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武安侯这句话就成,以后军需便由窦仲负责。武安侯与太后娘娘各有一成的股份,本太尉不知道当初你与云侯是怎样分的。不过现在是窦家当家,我也有我的难处。不妥当的地方,还请武安侯在太后面前多多美言。”
田蚡一听就怒了,云啸可是分了三成的份子给他们姐弟。现在居然凭空就少了一成,而且话说得这样绝决。分明是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的意思。
好一个程不时,仗着是太皇太后的家奴便如此嚣张。居然拿王家不当干部,哼早晚有一天让你知道我武安侯的厉害。
“程太尉,云侯虽然出走。但摊子还留在临潼,朝廷也没有废去他临潼侯的封号。若是有一天临潼侯又回来了,不知程太尉要如何自处。”
“哈哈哈,一个小毛孩子而已。程某人也是死人堆里面爬出来,岂会怕了他。”程不时说话的时候多少有些心虚,毕竟云啸的余威还在。八个人就斩杀了二百余禁军,若真是有一天又杀了回来。天知道他会怎样对付自己,可他也没办法。窦家与云家的仇怨不是一天两天,窦家的顶梁柱窦婴就是云啸搞垮的。
如此深仇大恨,不趁着云啸反出长安,狠狠的摆云啸一道更待何时。
“希望程太尉记得今天的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无论如何这日子都要过下去,这个世界的事情很奇妙。有时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田某今天身体不适,就不留程太尉用饭了。程太尉,请了!”
田蚡恼怒之下居然不再谈下去直接送客,看起来心里是起了真火。
“呵呵,既然武安侯如此说。那程某也不便打搅,不过程某还是要说一句。虽然这个世界会发生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程某人活了这大半辈子还没见过咸鱼能够翻身。告辞了!”
程不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径自辞了出来。这次算是把王家的人得罪了,希望太皇太后再撑上几年。不然一旦太皇太后驾鹤西游,恐怕自己的日子就难过了。
田蚡气得哆嗦,窦家的人太不将王家放在眼里。一个家奴便敢如此想嚣张,倒是要看看那个瞎老太太还能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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