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听话,我不杀,你。”断断续续的音节一个个的从阿木的嘴里蹦出来。
他并不满足于这十几大车的粮食,他还要利用这些粮食诈开朔县的城门。只要城门洞开,还有什么可以阻挡住善战的匈奴勇士。
高大的城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一队差役从黑漆漆的城门洞中走了出来。“张队正辛苦了,这一趟出去这么久都想死兄弟……”
差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枝狼牙便插在了他的咽喉。阿木一匕首捅进了张队正的腰肋,也不抽出匕首。顺手抓起大刀便像豹子一般的冲向了城门。
他身后的匈奴汉子们同样高叫着冲了上来,粮车两面的一层粮袋被纷纷的掀开。手持利刃的匈奴人好像凶猛的恶鬼一样从车里面钻了出来。
迎出来的差役顿时傻了眼,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四轮马车里面居然装的都是匈奴人。站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差役甚至连兵刃都没拔出来。就被阿木砍翻在地。
潮水一样的匈奴汉子涌进了城门洞里,兵刃交击之声和着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城门。
落在最后的一名匈奴汉子点燃了一辆四轮马车,冲天的浓烟滚滚而上直冲云霄。城外的树林里忽然冲出了数百匈奴骑兵,他们打马扬鞭冲向朔县县城。
“关城门,关城门……”城门官声嘶力竭的喊着。可现在哪里还关得上。阿木已经领着人冲上城墙。一柄开山大刀端的是挡者披靡。不管是汉军还是差役,几乎没人是他的一将之合。走过的路上留下了一具具尸体,血水顺着台阶向下蜿蜒流淌。
“千骑大人,你快上马。这里交给我们!”
阿木一回头,发现大队的骑兵已经冲进了城门。他的亲兵齐烈正牵着一匹马等在城门下,擒贼先擒王汉人的县衙都是城市的最中央。只要控制了县衙,就好像控制了羊群的头羊一般。那些汉人会像羔羊一样的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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