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阿龙将自己的兵刃好像标枪一般的投掷了出去,几个胆大的大王城军卒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一名军卒绕到了龚阿龙的身后。举起手中的青铜砍刀猛的斩在了龚阿龙的后脖颈处。
“当”的一声。火‘花’四溅。青铜的砍刀被弹起老高,龚阿龙一回身钵盂大小的拳头便抡了过来。
这拳头在那士卒眼里由小变大,结结实实的砸了他的脸上。两颗圆溜溜的眼球立刻便飞了出来,这士卒的眼睛立刻变成了两个喷血的窟窿。整个鼻梁连着脸颊骨被打的凹陷下去。身子直直的向后摔去。嘴里大口的喷着鲜血。
龚阿龙带着纯钢圈套的手横着便抡向了。另一个将青铜长剑刺在他身上的家伙。这一拳正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钢圈套好像砸核桃一样的砸开了他的脑盖儿。一股鲜血顺着他的耳朵好像消防水龙头一样的喷出。尸体“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没有挣扎一下便不动了。
同时有五六把兵刃或扎或砍的招呼在龚阿龙的身上。可惜,这些人无一砍破龚阿龙坚韧的盔甲。反而被龚阿龙以结实的钢圈套连杀了两人,其他的袭击者无不胆寒。他们放下兵刃便顺着宫墙四散逃去。
龚阿龙上前双臂一角力。“噔”的一声大铁枪被他拔了下来。接着随手一甩,那三名犹自挣扎的士卒便被他甩在了一边。
“嘭”蛮牛连杀了七八名大王城军卒之后,沉重的双刃战斧开始劈砍厚重的城‘门’。
“该死的,他们在干什么?让他们退下来,用火‘药’炸城‘门’。”
云啸眼见着云家的‘侍’卫们被城墙上的弓弩手压制住,完全不能靠近城墙百步之内焦急的吼道。
“侯爷不行啊!那些人‘射’不穿他们的盔甲,可是能‘射’穿我们的。再说蛮牛杀红的眼,谁敢上前。”戴宇也着急的说道。
城‘门’前的蛮牛可不怕这个,他挥动着手中的战斧。一下下的砍着厚重的城‘门’,那城‘门’上斧痕斑斑木屑四下飞溅。
蛮牛每砍一下,都好像砍在了守城人的心里。那“咚咚”声好像吹名的鼓点,高大的城‘门’上灰尘四下散落。有好几处都快被蛮牛砍穿,城‘门’‘洞’里的士卒看着摇摇‘欲’坠的城‘门’却丝毫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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