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苍虎上山,才将他带了上来。还在紧张的人手当中,抽出二十人看守着他。没想到居然被人溜了进去,多半还与多噶进行了密谈。是有内奸还是一时疏忽?苍虎的心里顿起波澜。
“现在人在哪里?”苍虎急切的询问。
“人在咱们住的石屋里,已经着人警戒。密切注意哪些羌人的动向。”
“奶奶的,走跟老子去看看。看押多噶的人都换掉,然后都带到石屋去。我倒是要知道知道,究竟是哪个狗*养的吃里扒外。”
苍虎铁青着连转身走了,苍景空看了这个莽撞的弟弟一眼。转身将鱼钩又抛进了水库之中。
石屋的架子上绑了一个遍体鳞伤的家伙,这家伙被扒得赤条条。身鞭痕摞着鞭痕,前胸上两块焦黑一看便是被烙铁烫的。那被烫得焦黑的皮肤上,清晰的烙印着烙铁的纹路。看起来,苍虎的这些手下已经热情的招呼过他。
苍虎用马鞭抬着这家伙的下巴,青紫的脸上没有表情。嘴角还在缓缓的流血,如果不是胸膛上有起伏。苍虎还以为用刑过度,这家伙已经死掉。千度的人也算是一条硬汉,如此酷刑之下居然没有招供。
不过这难不倒苍虎,云啸说过审人其实是在审心。只要那人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你问什么他就会说什么。
苍虎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家伙。方面大耳,鼻直口宽。剑眉下一双眼睛紧闭着,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也算是一个帅哥。身上的皮肤很白皙,用手搓一下很干净,没有泥球一类的东西。看起来这家伙经常洗澡。
绕着这家伙转了两圈,手上没有老茧。但前臂的肌肉结实,手指看起来也很有力,是一个用剑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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