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肩挑社稷手掌乾坤,哪有一碗水端平的事情。父皇虽然没说,可有句话叫做水至清则无鱼,跟着颜夫子学习连这都没听说过?”
“你的意思是要朕和稀泥,可朝廷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都盯着这桩案子。若是稀里糊涂的结了案子,那日后朕还如何治理朝纲。”
“你这么聪明,怎么这件事情就偏偏一根筋。卫青保这苏建的校尉,左右不过是保全他一条性命罢了。
你先按照韩安国的主意判他有罪,然后跟舅舅说一声让他出来求个情。我们的皇帝陛下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便饶过了这苏校尉。贬去官职做个娃样子。
最后将人踢到卫青的军中效力,若是卫青想提拔他。三两年里,他再做回个校尉有何不可。
自此,苏校尉感念皇帝的仁德。卫青有了面子,还多了一个心腹的校尉。舅舅感激你这个和稀泥的外甥,娘亲欣赏一个顾忌王家体面的儿子。唯独那韩焉,我们的陛下要秘旨严加申斥。按姐姐的傻想头,这韩焉一定会对陛下感激涕零,谢不杀之恩。
你说说这稀泥和的怎么样?里里外外的都照顾到了,咱们的表叔们又挑不出丁点的毛病找奶奶告状。天下太平就是这么来的,这和稀泥的活计你还得好好的练练。”
南宫的一番话说得刘彻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像不认识似的看着自己的姐姐。良久,刘彻咽下了口中的葡萄酒。
“大姐,你真是一个上好的泥瓦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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