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侍卫手中的清水,漱了漱口袖子在嘴角一抹便走向了大单于的营帐。
军臣单于今天起的很早,许多烦心事折磨得他睡眠很少。一大清早他便起了身,昨天自己最能干的弟弟当面顶撞自己。军臣单于正思索着要不要处置这个不听话的家伙。
他的心里清楚,伊稚邪是一柄锋利的尖刀。可尖刀不但能捅伤敌人,也能够伤及自己。如果有一天这柄尖刀对准了自己,那自己能够对付么?
“大单于,左谷蠡王来要求见您。说是来请罪的。”一名侍卫走进来,抚胸施礼对着军臣单于道。
“嗯?”军臣单于心里感觉奇怪,这伊稚邪一向性格倔**烈如火。怎的今天转了性子,居然向自己倒起歉来。这可真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让他进来。”军臣单于吩咐道,他想知道这个弟弟究竟搞什么鬼。
伊稚邪光着膀子,身上背着几支荆条。下身只是用一块牛皮围住,就这副打扮的走了进来。见到了军臣单于,直直的跪了下去。
“长兄,昨天我不该冒犯您。我知道错了,请您宽恕您这个无知的弟弟吧!”说完便将头杵在了地上。
他弄这一出,军臣单于顿时傻了眼。连刚才在心里盘算的呵斥也咽了回去。
“伊稚邪,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谁教得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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