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政殿比东瓯城的那座上许多,云啸撇撇嘴。也不知道弄把椅子,整天跪坐就不限累?
欧贞杨再次跪在云啸面前,这一次比较狼狈。身上的战甲七零八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没少挨揍。战袍上还带着鲜血,肩膀和肋下都有包扎过的痕迹。见到云啸坚持着不跪。云啸制止了想上来揍他的铁卫。这是一个战斗到底的人,比起那个只知道逃跑的大哥值得尊敬。
“给他的座位。”云啸吩咐着,立刻有铁卫给他搬过来一个马扎。
云啸哭笑不得,这帮家伙还真能整。不过他没有制止,他也想看看欧贞杨座在马扎上。比周围人矮上一大截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欧贞杨还真坐下了,可是坐下之后便有些后悔。马扎比案几高不了多少,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可以俯视他。这让他觉得,比跪着还要屈辱。
他的眼神是悲愤的。他有理由悲愤。击溃苍鹰就在眼前,只要欧贞复按照事先约定的。亲自带兵出来接应自己。即便是有熊的加盟,有王上亲自上阵的激励,士气大涨的东瓯军仍然可以取得胜利。
可一向令他尊敬的大哥居然抛弃自己逃走,可恶!历代祖先的勇武难道都已经离东瓯而去了么?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欧贞杨悲愤的看着一切,前些天刚刚在东欧城里祖宗留下的议政殿被羞辱。可如今。却在最后的容身之所等待被羞辱。
他知道东瓯完了,一个抛弃自己手足的君王将失去自身的勇气和臣民的信任。即便他能够再次组织起军队,在关键时刻也没人会再给他卖命。欧贞杨仰天长啸,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
铁卫们紧张的握住马刀,见欧贞杨没有动作这才稍稍放心。不过几个人还是悄悄移动脚步。将欧贞杨与云啸隔开。
云啸淡然的看着欧贞杨长啸不已,他在长啸中听到了那一丝丝悲凉。
“你很悲愤?”见到欧贞杨吼得累了,坐在马扎上喘粗气。云啸出口问道。
“如果不是大哥临阵脱逃,我有把握干掉你的那个手下。”欧贞杨指着苍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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