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么?那个赵信很得大单于宠信啊!”胡羌王喝了一口酒道。
“是啊!一个降将而已,大单于赦了他的叛逃之罪已然是恩典。还封他了个什么自次王,还拨了两三万部族给他。听内廷的人说,似乎大单于还准备将他的姐姐许配给赵信。”阿木也喝了一杯酒,本部里的事情很难瞒过他,不管他想不想知道。许多信息,还是不断的跑进他的耳朵里。
“是啊!大单于很宠信他。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这样宠信他?”胡羌王饶有兴趣的问道。
“王爷的意思我不明白,难道不是为了当初他献关的功劳?”
“献关的功劳?哈!没有他献关,咱们大匈奴就夺不下关隘?十万大军,那武泉关才几个守军,咱们只要不停的进攻。再有一两日也攻得下来,无非是多死些人罢了。
大单于宠信这个降将,显然是对我们这些老臣不放心。”胡羌王喝了一口酒,眸子里闪着‘阴’冷的寒光。
云啸一走,张掖城便显得空‘荡’‘荡’的。茵茵坐在王宫的里,看着空空的大殿。昨日里的欢声笑语似乎还在,眼前似乎还浮现着云啸与儿子们打闹玩耍的样子。
这些天云敖很乖,每天来请安之后。便钻进书房,对着云啸留下的那座巨大的沙盘研究。有时候,还带着数千东胡铁骑出去‘操’演。
老巴图总是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只要茵茵问起。这老家伙便会说,少主有了侯爷的影子。
抚‘摸’着隆起的肚皮,茵茵有些欣慰。到底自己又给云啸带来一个孩子,那天杀的鲜卑人,什么时候闹事不好。非要这个时候闹事,让云啸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出世。那冤家来一趟东胡不易,下一次到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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