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来,这虎鞭酒甚是有劲儿。今天晚上,一定要你飞到天上去。”侍女们退下,云啸躺在床上。等待着茵茵如往常一般跑来与自己一同赴那巫山云雨。
若是往常,茵茵一定猫儿似的摸上来。极尽亲昵讨好之能事,没想到今天居然摔了脸子。坐在梳妆台前面,不肯过来。任由云啸在那里干柴堆起,却不点火。
“这是怎么了?是谁惹得我的小乖乖生气?告诉为夫,定然将他大卸八块!”猴急的云啸走过来,双手把着茵茵双肩,嘴里说着起腻的话语。
若是往常,茵茵定然会转过头来。说一句坏人,然后便钻进云啸的怀里。用按摩的力气,使劲儿捶云啸的胸膛。
今天似乎一切都有些反常,茵茵的肩膀不断耸动。好像是在哭泣,云啸将他的身子扳过来。果然,见一张俏脸儿已然是哭得梨花带雨。看得让人心疼,云啸的酒一下便醒了大半。
“怎么了这是,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的忽然便哭起来?是谁欺负了你,为夫找他算账。”云啸不解的问道。在这张掖城中,谁敢没事撩拨这位姑奶奶。别说让她哭,即便是说话说得不中听,都有人头落地的危险,女人的脾气有时候很难琢磨。
“谁欺负我,还不是你这人。这一去便抛下我们母子经年,若不是这次匈奴人意欲侵犯东胡。你端得还不会回来见我,可怜我这苦命的人。给你养了两个儿子,我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经济学问,你也不派一个能人过来教导他们。孩子们怎能学会那难懂的子曰诗云。
我也是逼得没办法,才让巴图他们教敖儿骑马射猎。在这草原上,至少也有一个活命的本事。
可你一来倒好,整天说儿子这的不是那的不是。还总拿云颜跟云敖比,他有你这个爹爹教导。自然会被什么乘法口诀,我的孩子有什么?都有一些只知道牧马杀人的粗汉。没将他教导成嗜血好杀的莽夫,已然不错了。可怜我的儿,怎么这么命苦啊!”
女人天生都是演员,她们的眼泪好像说出来便会出来。茵茵一边数落,一边抹着眼泪。哭得云啸都有些心慌慌,这些年的确没有好好待茵茵,这个苦命的女人只是一个宫女出身。斗大的字勉强能认一箩筐,这还是因为要送来东胡和亲勉强学的。让她教导孩子,的确也是为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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