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术后病理是个重要环节。
靠肉眼去观察脏器变化会变得太过主观,缺乏特异性。只有从具有极强特异性的细胞层面入手,才能明确这些发病的脏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只是普通发炎溃烂的阑尾也就算了,卡维不强求,但这次的阑尾炎鼓成了一个肉包,需要做成切片好好放在镜下看看,这也是卡维接触尹格纳茨显微镜的好机会。
找到阑尾,切掉阑尾,接下去就是残端缝合,这对尹格纳茨来说就是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工作。他肯定做不到现代意义的荷包缝合,但还是能用缝合线轻易将缺口缝补起来。【2】
在缝合时,他倒是颇有心得:“阑尾已经切除,现在要做的是缝合缺口。在这里,普通外科医生或许觉得没什么,做个简单缝扎就行了,但我却一直在做双重结扎。因为经常会有用羊肠线缝扎不牢,导致术后此处发生肠瘘,病人死亡的病例发生。”
这话倒是不假,而且荷包缝合在21世纪的循证医学中也不是必须的了......【3】
手术是个团队游戏,它的完成少不了所有人的努力。
即使二次麻醉所需要的技术含量再低,卡维也没办法一手捏着阑尾做缝合,一边用脚去给神父做麻醉。况且麻醉本身就有危险性,除了控制剂量,还需要随时随地注意神父的心率、呼吸,以及预防呕吐后的误吸。
赫曼的功劳有目共睹,但手术结束后,观众的掌声还是全撒给了作为主刀的尹格纳茨。
这是每个外科医生都必须经历的沉寂期和积累期,主刀永远只有一位,在幕后做些打杂工作总是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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