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手里的是死猪,神父却是个大活人啊。”
“这有什么关系,都是内脏都是肉,伤口烂了都是要变臭的。”卡维脸不红心不跳地向这位资深记者灌输着一套歪理,“而且神父经过了那么久的手术,体内非常缺水,我这么做也是一种补偿措施。”
瓦雷拉越听越湖涂:“你刚说什么措施?”
“啊呀,放心,我心里有数。”卡维懒得再和他解释,轻轻放下水盆,然后接过赫曼递来的吸引针管【8】,把吸引口塞进了清水里,“只有这样做多次清洗,才能保证腹腔足够干净。”
手术床边的赫曼轻轻蹲下身子,依然扮演了勤恳劳动者的角色。等卡维发出指令,他就快速转起手摇式吸引器,把肚子里的清水全抽离了出来。
“效果不错,咱们再来一次。”
“好。”
瓦雷拉对这个诡异的场面,依然持怀疑态度。正在他思考要不要和场边的尹格纳茨交流一下这件事的时候,身后的准备区里忽然响起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叫声源自一位外科护士,是经常来手术剧场帮忙的老手。如果放到现代,这种工作经验的层次起码能当个巡回护士。
但她却被眼前的一切吓得不轻连连后退,嘴里除了喊叫声,根本说不出其他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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