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嗯。”
大概是失血有点多的关系,李本听后一阵目眩:“警察来了有什么用?”
“让警察去找马车,送医院挺贵的。”卡维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还可以帮你鉴定一下伤势,到底是轻伤还是重伤。”
“我都快没命了!”
李本声音不大,但这几个字气势十足,可惜卡维不吃这套:“按照希波克拉底和盖伦的四液学说,放血有利于健康。我刚看了,只是些不怎么大的伤口而已,会慢慢长好的。”
“嗯......嗯?”
要不是身体上的感受太过剧烈,李本差点就信了:“放血也不能乱放吧......伤口那么大,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我只是区区一个小助手而已,怎么救你?”卡维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拿起一旁的抹布擦了擦手,“我看还是先让警察叫马车,等去医院让尹格纳茨老师救吧,他可比我厉害多了。”
“助手也算半个医生了,而我是病人。”李本有些头晕,知道不能拖时间,只能坚持维系两人之间的病患关系,“医生救病人天经地义啊。”
“哦,你说你是病人,我要救你。在你欺负诺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是我的病人,我是不是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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