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直觉而已,三分钟就缝合完了气切切口,已经很不错了。”
“我也不知道好坏,反正城东很多地方不太平,每天都有打架斗殴,受伤的就会来我这里缝合伤口。”达米尔冈笑着解释道,“也许是熟能生巧吧。”
台上的伊格纳茨已经开始动嘴了,卡维这里也不含糊。
气切手术的问题只是个引子,他接下去要问的才是核心:“对了,老师毕业多久了?”
老师?
达米尔冈还是第一次被人叫老师,注意力瞬间就这个称谓吸引住了,回答地很干脆:“五年.....额,不,已经六年了。”
“我记得老师当初是硕士吧,只要再过个一两年应该就能博士毕业了,为什么没留下来继续深造呢?”
“家里出了点变故,我必须回家接手诊所。”达米尔冈对学院生活也相当不舍,可惜没办法,“对了,你总是叫我老师干嘛?我只是随便猜猜,卡维医生问我这些干嘛?”
“哦,我就随便问问。”
达米尔冈叹了口气,连忙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开始聚精会神地听起伊格纳茨的演讲内容。短短大半天的会议时间,他的本子上已经记了不少东西,相比起来卡维手里虽然也有记录本,但页面却要冷清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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