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们手里糟糕的病患死亡率吧,再看看市立总医院的。只是这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医院外科收治了53位病人,术后切口感染的人数只有17人,死亡更是只有10人,只有不到20%。
反正能说的我都说了,数据摆在这儿,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随便吧。”
说完,他就径直走下了讲台。
卡维认识到了医疗发展的阻力,单凭现在的地位和能力想要在奥地利畅快地传播医疗技术是件很痛苦的事儿。
相比起来英法就要自由许多,人人都在寻找创新,人人都在想方设法地改变现状。在根本没有医学统计学的现在,只要有少量样本的成功就能说服许多人做尝试。
这种尝试又在变相增加样本量,最终形成大样本数据,靠着正循环得出结论。
只要卡维给的是正确答案,结果必然是能成功的。
而在保守的奥地利,皇室在保守,贵族在保守,就连大部分科学家也在保守。他们在一开始就打断了这种循环,最后当然不会有任何结果。
卡维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眼睛看着台上的伊格纳茨,脑子里想的却是自己的事:难道要离开奥地利?
......不急。
想了片刻他还是否掉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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