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也是一路从住院带教做到主任的,对待教学方面也算老本行了。
只是他对19世纪的医学教学没什么概念:“是要严格点还是轻松些?”
“当然要严格!”
伊格纳茨侧过身,向他再次阐明了市立总医院外科在全奥地利的重要地位:“你是没见过其他几家医院的手术,那混乱程度根本没法细看。就连希尔斯那小子,离开之后去了格雷兹已经是半个主任了。”
卡维知道他的意思:“其实希尔斯老师挺厉害的。”
“算了吧。”伊格纳茨笑着摇摇头,“你现在都是男爵了还维护他?当初在剧院直接离场,这是一位成熟外科医生能做出来的事儿?他不仅置全场观众于不顾,置我们这些同台医生于不顾,更是置病人于不顾,简直丢脸!”
“好吧好吧,我懂了。”
卡维嘴上说着懂,但心里根本没懂。他只来了大半个月么,什么叫轻松,什么叫严格?而且自己当带教就会产生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不过伊格纳茨老师,我有个疑问。”
“什么疑问?”
“按照瓦特曼院长提供的入学时间,我似乎马上要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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