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莫拉索右下腹一凉,连忙调整了坐姿,连手也保护性的放在了腹股沟的位置上:“别说了,说得我这块地方又开始痛了。”
“真有那么夸张?你之前还提议说要把这种清创手法在军队内部推广。”
“方法是不错,就是过程实在不敢恭维......”
见国王有兴趣,卡维不愿放过这次机会:“国王陛下,外科手术发展迅猛,现在走进了全新的篇章,伤口溃烂不再是无法解决的严重病症了。这是从克里米亚战争开始就一直在被尝试使用的新方法,效果非常不错。”
弗朗茨坐正了身子,“可我听说维也纳医院的手术切口溃烂几率依然很高。”
“这种数据是需要时间去更新的,陛下看的报告应该还是去年的吧。”卡维解释道,“如果您能来市立总医院看看,就能发现这项新技术带来的效果。”
“那其他医院呢?”
“其他医院的外科医生们并不相信新理论和新技术,所以他们的病房还是老样子。”
“卡维先生,能在维也纳的手术剧场工作的可都是全国最顶尖的医生,他们为什么要反对这种切实有效的新技术?”
“新理论新技术的产生有动力也有阻力,也必定会带来外界的质疑和不信任。”卡维看向莫拉索,说道,“但,国王陛下,科学讲究的是客观事实,而且这件事实就坐在您的面前。”
弗朗茨很清楚,像莫拉索那样严重的伤口溃烂,能活下来就是奇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