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是得先做灌肠,我这儿有上好的烟草,兑上一些鸦片酊那滋味肯定能把他救活。”
“没有落水急救队的灌肠箱,没有箱子里的特殊长管和鼓风机,你怎么把烟雾弄进孩子的屁股里?”
“别担心,我的嘴可不比那小巧的鼓风机差!”【2】
卡维听着这些话来不及惊讶,眼看他们就要倒提着孩子的双脚,掰开臀大肌准备开干的时候,他只能自报家门给自己求得一个救治的空间:“别倒过来,没用的!都让一下,我是市立总医院的医生,我有办法!”
“医生?”
在这儿,医生就是绅士的代名词,卡维身上那套衣服也足够尊贵。众人听后都停下手脚,望着他不敢乱动。
“赶紧把他摆在草坪上,快!”
卡维脱掉了外套和手套,看着嘴唇发绀,面色惨白的孩子,一边用手指抠开了他的嘴巴,一边搭着颈动脉脉搏。
只是刚才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孩子的嘴里已经积了不少淤泥,甚至还能看到水草。而本该出现在卡维指腹下的脉搏也消失不见,呼吸心跳全是0,孩子的一只脚已经踩进了鬼门关。
“伯爵!”
情况很不妙,卡维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帮手:“快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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