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临床经验让他能靠简单的触觉感受肝脏的质地,这可不是一块正常肝脏该有的感觉【6】,好在没有移动性浊音也没有鼓音,腹腔内还没有积液。
“医生,怎么样?”
“肝脏有点大,质地也有点硬。”卡维说道,“但要比我刚才说的黑面包软上一些。”
“那就是还好?”
卡维叹了口气,考虑到现在的医疗水平【7】,实在没办法说出早期肝硬化的实情:“也可以这么说吧,想要治好不太容易。如果想要活得久些,还是希望你能戒酒。”
“那怎么行!”
“不行的话,那你这对小东西我就不治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卡维指着他的前胸,说道,“不过我觉得全维也纳也没几个医生能彻底治好它。”
“难道不能切掉?”
“能啊,连***一起切掉就行了。”卡维甩了甩手里的羽毛笔,“如果没切好,说不定还会凹下去一大块,要是再碰上感染溃烂的话.....”
费尔南对外貌非常在意,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彻底断了其他念头:“如果卡维医生真的能把它们去掉,还不影响它们原先的样子,我可以试试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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