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默默看向了远处的拉斯洛:“不过此画已经名花有主了。”
“原来是这样。”
玛丽安娜一点就透,看着画像中主角背后模糊的黑影就懂了:“刚才的《淑女图》就是拉斯洛先生送给女儿纳雅的礼物【7】,加上这一幅,他今天可真是破费了。”
一旁的贝格特对那幅《淑女图》念念不忘,回道:“可不止,拉斯洛先生这次共买了三幅。”
“还有一幅?”
“嗯。”
汉斯抬头看了眼半空中的挂灯,又回想起那令人局促不安的手术室灯光,思考良久后说道:“如果硬要加个名字的话,应该叫《卡维医生的临床课》吧。”
在一般人几乎没办法接触名画的年代,一副优秀作品能对人心造成多大的影响,恐怕是早已习惯大量视觉刺激的现代人难以想象的。
卡维也是如此。
虽然贝格特一直强调汉斯的油画有多么天马行空、震撼人心,可他就是提不起兴趣。就算他当初接受了汉斯的绘画要求,成为了他肖像画中的一员,也很难感受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唯一让他记忆犹新的,就是手术结束后仍被要求站了半小时所导致的肌肉酸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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