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盆带有羊水的不要了,直接换个盆接血。”奥尔吉开始探查手里的子宫内壁,“来,先给我纱布,我要做些压迫。”
“给。”
黄白色的布条进去没多久就成了红色:“......再给我纱布”
“......”
“再给我一点,多一点!”
“......”
纱布被不断塞进了农妇的子宫内,可出血依然在进行中,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奥尔吉知道这就是极限了,便让洛卡德找到了刚从药厂定制来的催产素:“整整50克朗一瓶,比药铺的万灵药还管用的真正救命药......把它全打进子宫肌肉层。”
一支、两支、三支,催产素被不停地注入农妇的身体中,可子宫仍然纹丝不动。
“胎盘!”
忽然台上猛然响起了一个声音,然后快速消失在所有人耳中。奥尔吉意识到自己忘了剖宫产重要的过程,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取胎第一,取胎盘第二,没有取干净就不能做下一步止血,因为根本止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