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他......”
伊格纳茨对手术和病人都很有兴趣,但手上却没停,似乎要急着出去。
“老师要去手术?”卡维看了眼伊格纳茨,“今天上午是赫曼和达米尔冈的,老师是下午手术吧。”
伊格纳茨穿的是更为正式的黑色大衣,并不是平时手术用的艳丽衣服。手边虽然放着解剖器械箱,但手杖和白棉布手套却一直放在桌边:“对,是下午手术。”
他起身拿起那顶心爱的高帽,对着镜子整理了下仪容,说道:“穆齐尔昨晚上特地跑来找我,让我今天早上务必去趟警局,他们遇到了件麻烦事。”
医学和法医研究的都是人,在某种程度上有一定的共通性。尤其是像伊格纳茨这样经常解剖死尸待的外科医生,和发展进度更慢的法医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差别。
平时他就会私下里和穆齐尔讨论一些手术或者凶杀案件,而这次他却是应了老朋友的正式邀请。
出于好奇,卡维也上了去警局的马车:“课就不去了,上午是医学拉丁语和解剖,我都是免修。”
“这样......”伊格纳茨从兜里掏出烟斗,点上叼在嘴里,“这件事连弗朗茨国王都给惊动了,你去了也好,有不少老熟人都在场,你也好提提意见。”
“老熟人?”
马车停在警局门口,两人刚开门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维特和穆齐尔。两人匆匆下了马车,又被他们拽上了警局专用马车,然后一路开向市郊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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