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天主教国家而言,这是个非常沉重的词汇,不论是堕胎的实施者还是接受者都要受到极为严厉的惩罚【3】。所以布伦达即使默认了这一说法,也没敢点下头:“你知道我是不会承认的。”
卡维点点头:“所以接下去你不需要回答,只需眨眼睛就行。对的就眨眼,错的就别动。”
布伦达眨了眨眼。
“当初是用的什么方法?”卡维问了一句,然后给了许多选项,“吃药?......下面灌入液体?......还是......”
[眨眼]
“灌的是什么?牛奶?酒?麦汁?肥皂水?”
[眨眼]
虽然这些都在卡维的预料当中,因为剖宫产之后需要让子宫起码休息一年,所以他特地了解过这个年代的堕胎和避孕措施。只是单纯靠看书去了解,和当面听孕妇陈述过程是完全两种体验。
“竟然是肥皂水......”
就在卡维确定了堕胎方法的时候,布伦达轻轻摇了摇头:“其实我不仅灌了还喝了不少,但效果并不好。我认识不少姑娘都想靠自己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一些人喝得非常大胆,但最后都没能如愿,只能寻求某些人的帮助。”【4】
“所以你还用了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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