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希尔斯还是觉得不对:“如果作家一定要你正面表态呢?”
卡维看了看他,用带了血的右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我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我不能撒谎)。”
“这太明显了。”
“是很明显。”卡维手里还有一堆其他乱七八糟的方法,只不过太过阴损并不适合用在这里,“所以从一开始就不该说,说了就得承担这种悲剧性的后果。”
医闹这种东西,卡维实在见的太多了,不仅仅有法律上的,金钱上的,更多的还有暴力。
医生在医疗层面是强势的一方,但如果撇开医疗不谈,剩下的都是弱势。尤其在穷凶极恶的暴力面前,就算是奥尔吉这样有经验的外科医生也得认栽。
“如果真的铁了心为钱,不管用什么方法,最后的倒霉蛋还是医生自己。”卡维又清洗了一遍腹腔,“想要真正杜绝这种情况,唯一的方法就是按规矩办事,该不说就不说。”
希尔斯用力摇着手里的吸引器把手,看着盐水涌进脚边的玻璃瓶,心情就像奥尔吉刚刚被蹂躏过的腹腔,一团糟。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里面正在手术。”靠近门口的护士拉开大门,小声说道,“有事的话请在外面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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