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半年后他就能顺利进入妇科医学会,独自接诊所有病人。
“确实很有天分。”卡维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评价这位刚毕业的医生,“不过奥尔吉医生,我才刚进医学院学习,似乎没资格评价这位医学博士。”
“你不一样,你怎么能和他们比呢。”奥尔吉笑着说道,“你就算不进医学院也能工作。”
“那可未必,本科阶段的草药学和动物学还是挺难的。”卡维说道,“我得花费不少时间在这两门课上,对了,还有哲学,实在太麻烦了。”
“这都不是重点,医学院的重点在解剖、生理和病理,这三项听说你都免修了。”
“恩,都是梅道斯院长帮忙。”
“还不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奥尔吉也在医学院教过书,很清楚考试流程,“本科毕业的要求不高,平时考核和考试都通过就行,你肯定没问题的。”
比起学业问题,卡维现在更担心的还是这台手术:“其实在我看来,德內弗医生能想到这台手术就已经相当出色了,没必要特地自己上台做一遍。很多手术都有各种各样的陷阱,不是想当然地觉得可以做就真的能去做的。”
奥尔吉也持相同的观点,不过他更在意的还是更为基础的东西:“我可没想那么多,妇科有没有必要使用手术来解决问题,自然由妇科医生来决定。我之所以不同意手术,只是因为妇科医生没资格上手术台。”
贝西姆不在身边,他的话说得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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