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没有知情同意权,只要上了手术台,医生就可以“为所欲为”。当然任何乱来都会被观众看在眼里,并且第一时间影响主刀医生的声誉。而任何高光时刻也都会顺着相同的路径,反应在每个观众的眼里。
子宫切除对卡维来说不难,可对德內弗和贝西姆来说就要困难多了。
现在盆腔内组织经过长时间牵拉脱垂早已变了模样,切除时的手法肯定和原本不同,所以手术难度不会比昨天的盆腔黏连差多少。连几十年工作经验的奥尔吉都没办法做成的手术术式,他们两人肯定做不了。
德內弗对自己的医学水平很自信,但在听到“子宫切除”后还是直摇头:“这手术太难了,我没这个能力切不了,贝西姆老师恐怕也没有。”
“子宫切除,全维也纳做过的医生也是寥寥无几,在场能做的也就是卡维和奥尔吉医生。”
和自己的学生不同,贝西姆听到“子宫切除”时,脑海里闪现出的是另一番光景:卡维在其他人的掌声中下了观众席,走向手术台拿走了主刀的位子,然后轻松结束了让所有人都犯难的复杂手术。
贝西姆承认卡维的实力,但却不允许别人擅自插手。
所以在卡维提出子宫切除后,他就以为这位年轻医生想要上台帮忙,连忙予以回绝:“鉴于病人属于格雷兹医院的妇科病房,我还是希望由我们自己来完成手术。子宫切除太危险,我觉得解决掉双侧阔韧带和主韧带足以达成手术目的。”
“既然如此......”卡维没他想的那么多,马上顺势给出了第二个建议,“不切掉子宫也行,就在做完韧带缩减的基础上,直接封闭掉yd口吧。”
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里,卡维再次转换思路。
解决不了问题,又解决不了制造问题的人,那就把在一旁帮忙的给解决掉。卡维的意思就是把脱垂的路径封死,把子宫永远藏在盆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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