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镜检依然有它的必要性。
并不是为了明确肿瘤诊断,而是明确卡维之前说的肿瘤和淋巴结的关系么,同时也为了明确切下的腋窝组织中有没有肿瘤。
“检查还要等一段时间。”尹格纳茨看着刚浸入二甲苯透明剂的组织,说道,“你做了两小时的手术,还是先坐一会儿吧。”
“我没事。”
尹格纳茨这才看向自己的父亲:“我看你刚才都快撑不住了。”
“哪儿有的事情,现在才三点多,我感觉挺好。”瓦特曼身子靠在书桌边,看上去一点都没有疲累的样子,“就算再做两台手术也没问题。”
“好吧。”
尹格纳茨趁着切片标本制作间隙,又拿起了刚才的前哨淋巴结组织切片,放入显微镜下观看了起来:“卡维给的染色剂还挺好用的,不比那个尹红差。”
瓦特曼则回头看向窗外,远处大门口人头攒动,第一批离开外科学院的医生们撞上了等候许久的记者:“一台手术竟然引来了那么多人,恐怕预热的文章都能上今晚晚报的头条......”
这时门外传来了人声:“谁让整台手术的对象、技术和完成度都远超平时呢。”
“瓦雷拉?你怎么来了?”瓦特曼回头看了眼“老朋友”,没等他提问就说道,“手术很成功,我们有70%的把握遏制住伯爵夫人的肿瘤复发。如果不出意外,三个月后就能做二次重塑。好了,你可以回去写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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