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讨论病情。”
“如此顽固而又严重的头痛确实棘手。”艾德尼尔森无奈道,“再加上刚才驱邪失败,恐怕想要彻底治愈是不太可能了。”
“老师有没有考虑换个治疗方法?”
“换过很多种了,效果都一般。”艾德尼尔森并没有失去治疗的信心,也影影绰绰地彰示自己对病人的治疗权,“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有了与其症状匹配的治疗对策。”
“什么治疗?”
“当初我们曾经向医院申请购买电流浴缸,用于治疗一些难治性皮肤病、肌肉疼痛症和精神错乱。”艾德尼尔森说道,“但后来因为资金缘故,这份申请被搁置了。”
马西莫夫对此嗤之以鼻:“得了吧,你以为一位鞋匠老婆的性命就能让院长花重金购入这台昂贵的机器?”
“当然不会买。”
艾德尼尔森很了解院长:“但如果真的治疗有效,那桑蒂尼夫人就能成为强有力的证据。就算院长继续拒绝,也算是欠了我一个人情,等以后再申请其他装置的时候,他说不定就会碍于情面,准许通过了。”
“但问题是,你怎么让她接受电流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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