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明天的计划有变,桑迪尼夫人未必能去疗养院了。”艾德尼尔森顿了顿,又给这句话加了回旋余地,“不过也不一定,得看情况。”
珍妮被他搞湖涂了:“这是什么意思?说好明天去的,怎么又变了?”
“你别激动。”艾德尼尔森看了眼手边的圣经,表情相当澹然,“只是在治疗过程中出现了些新的变化,我临时改了病人的治疗方案,同时也不得不暂时改掉她明天的行程。”
珍妮很委屈,忙了那么久就为了明天能配合这位病人的治疗,将自己疗养院的招牌一炮打响。现在竟然临时说要改治疗方案,等于把之前几天的努力全抹消掉了:“我特地改良了原先的电浴盆,一切就是为了明天,您现在说”
“我说了,只是一个临时改动。如果新的治疗方法无效的话,自然会送去你那里。”
艾德尼尔森不喜欢她这样冲动的性格,语气忽然冷了下来:“你可别因为一个疗养院就把自己看得多么重要,我才是主导治疗方向的医生,不是你这个女商人。”
珍妮被说得没脾气。
自己虽然凭着新兴的电疗学,在维也纳医疗界闯出了些小名堂。但充其量也就是对方最里的商人,还是个女商人,根本没有和艾德尼尔森讨价还价的余地。
当然,艾德尼尔森既然肯撇开性别之谈与她合作,肯定也有自己的目的。
现在当面给了个巴掌,算是教训,然后就是塞糖果环节了:“你刚说改良了电浴缸?”【2】
“我考虑到了桑蒂尼夫人的家庭状况,所以做了一个贫民简化版,让它更适合穷人。”珍妮从小包里取出一张叠好的工程图纸,“就是这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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