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维有些懵,但动作还是在肌肉记忆的驱使下一直剥离着骨膜:“哦哦,确实不认识。没想到那位就是拉塞格老师,我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和特殊检查方法,没见过真人。”
很牵强的解释,但在19世纪却很常见。照相不普及,画像也难以记录下所有面部特征,交通又如此不便,想要认识一个人记住一个人很不容易,卡维所说的情况随时都在发生。
“那等手术结束之后一起去吧。”
“顺便把手术经过也带过去,让这位法国医生看看奥地利的手术方式。”
“额恩,好的。”卡维没有不去的理由,只能应下。
扯谎扯大发了,但也不是不能圆,无非就是推给某个不知名的养父医生头上罢了。他现在想的不是怎么去圆谎,而是如何做好这台手术:“给我湿纱布。”【12】
希尔斯一直在旁看着手术,对骨膜剥脱很感兴趣,边递来纱布边问道:“如果不剥脱这层骨膜会怎么样?”
“出血会非常多,而且接下去的椎板切除会很难做。”卡维说道,“这其实就和腹腔手术里的分离解剖结构一样,不分离就看不清,看不清就没办法做切割,如果强行切割就很容易出现失误。”
谈话间卡维已经把椎板周围的骨膜连同肌肉一起剥离干净:“给我牵开器。”【13】
牵开器的出现大大减少了奥尔吉和马西莫夫的工作量,两人都上了年纪,拉起钩子非常耗费力气:“这可真是个不错的发明,解放双手了。人老了之后,真是干什么都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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