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一样。」弗朗茨确信地说道。
「好吧好吧。」爱德华把酒一股脑灌进嘴里,说道,「我受够了,还是请国王陛下签掉那份判决书吧,别再等了。」
谈话在医学、伦理和宗教上绕了一大圈,终于来到了最核心的问题上。这不仅仅是爱德华的问题,也是弗朗茨的问题。站在他的角度,事情闹到这一步,用签名就把一个刚活过来的人送进地狱显然不够体面。
这件事上不表态最好。
「可我怎么办?」爱德华并不想威胁弗朗茨,「我最近一直在考虑如何向拿皇陛下讲述普奥两国的紧张局势,也一直在考虑如何选择合适的措辞来表明法国在这段时期该处于的位置和态度......」
弗朗茨知道他的意思,摆摆手让他停了下来:「办法有的是,无非就是些老掉牙的操作罢了。」
爱德华不明就里:???
一旁的布来希特接过了弗朗茨的话,笑着说道:「卡维医生不是说病人会死于手术后的并发症么?可他又没说手术后的并发症到底是怎么来的,是手术本身自带的?还是手术以外的其他事儿?」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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