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现代外科手术台上实习生的待遇,这句话已经非常软了。
可希尔斯好歹也是格雷兹医院的主刀医生,卡维等同于以住院的身份去说一位高年资主治,话自然就显得很重。好在这里不是手术剧场而是元帅的卧室,周围没别人,算是保住了他最基本的自尊心。
“是我的问题,刚才视线和动作错开了。”希尔斯承认了错误,“现在该怎么办?”【1】
对于骨骼,在场四人做过的也就是三种处理,一是截肢,二是钻颅骨,三就是骨折接骨。里面没有一种严格意义上的骨骼手术,更没有处理过如此精细复杂的脊柱手术。
在他们眼里,手术本身就是盲区。
希尔斯毕竟有好些年的临床经验,卡维不可能追究他的错误:“先找生理盐水冲洗一下,是冲洗,不是放在里面浸泡,不然整盆水都得倒掉。”
“然后呢?”希尔斯猜中了开头。
“然后拿稀释的亚甲蓝。”卡维说道,“东西就在我的工具箱里,一升水里放半瓶,调开后浸泡半小时。”
一听说要那么长时间,希尔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你们先做别的,我这儿尽快搞定.”
手术过程被强行改变,卡维心里不痛快,但这也是既定的事实,至少希尔斯没有隐瞒:“消毒浸泡之前,帮我从手提箱里拿个小皮袋出来。”
希尔斯一眼就看到了箱子里的长条形皮包:“是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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