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卡维的回答非常干脆,“诊断或许有偏差,但死是一定的。”
“你别把绞刑也算进去。”费尔南又笑了,“我放了那个法国人,按理来说他应该会救我才对。”
卡维摇摇头:“我是医生,刑罚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说的就是医学上的死亡率,100%,就算真能活,那也就是几天和几星期的差别。”
听了这话,费尔南没有普通人该有的沮丧,反而更兴奋了:“能活几星期?”
“确实有一种非常诡异的手术能治疗你的呕血。”卡维也没藏着,直接说道,“但这种手术本身的死亡率就是100%,因为你的身体条件太差,又接受过两次手术,恐怕刚上台打开肚子就已经可以宣布死亡了。”
“那你还说几星期干什么.”
“临床医学充满了各种几率,谁也说不准。”卡维解释了一句,忽然又说道,“但不管如何,你这种程度的呕血一定会死,就算手术真的成功了,也只能多活一小段时间而已。”
“那还是给我个痛快吧。”费尔南对卡维失去了信心,侧过脸看向门口的维特,“警长,赶紧把刚才的笔录报上去,明天一早就判我个绞刑得了。”
“判什么可由不得你!”那位书记官开了口,“你必须死得足够让爱德华先生满意才行!”
“我宁愿被侥死在大街上,也不想死在这种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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