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血还能活着?”莫西埃自诩老道的外科经验,在此刻也不得不感叹道,“这犯人运气可真不错啊。”
“运气?”
刚才差点和对方掐架的尹格纳茨忽然笑了起来:“维也纳的医生可不凭运气做事,我的学生更不会凭运气做事。这是实打实地安全输血,他已经接受了7个人的鲜血,并没有出现任何不适。”
这对输血望而却步的外科医生而言,简直就是奇迹。
“7个人?怎么做到的?”坐在莫西埃身边的意大利人博蒂尼也非常好奇,“我的老师曾经使用过输血,效果确实很好,但也非常危险,成功几率还不到40%。”
“通过一种简单的实验。”
尹格纳茨不愿意讲述太多,倒不是他不愿意分享,而是因为刚才那位英国人弗格森也跟着跳了出来:“快看啊,他竟然选择石炭酸?他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
他是保守的反消毒医生,至少在1866年这个时间是反消毒的。【3】
但在博蒂尼眼里,石炭酸就是挽救手术高死亡率的救星,是外科发展的重要筹码。
不过他的法语并不好,只能用极为别扭的德语回击:“就连当初一直反对麻醉的奥地利医生都开始使用石炭酸了,首先使用乙醚的英国现在竟然反对本国外科医生的卓越发现,竟然表现得如此保守,实在是活久见。”
“什么活久见,你才不过30岁!”弗格森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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